你是否想象过,有一天你在小红书上随手写下的一篇笔记,会变成一本真正的书?
对大多数人来说,这个念头似乎有些遥远。就像你很难想起2025年9月19日那天做了什么?穿过地铁闸机、打开外卖软件、回完最后一封邮件,然后一天就结束了。不被标记的日子,很快就会被时间冲走。
但有一小部分人,偏要把这些“不值得记住”的一天钉在纸上。75岁的磨豆腐匠王长生,在卡夫卡笔下找到共鸣,决定“将我的一生写下来,尽管文不像样,句不成章”;乌干达的年轻农民,在太阳和土地之间想起姐姐早产的孩子;一位在澳大利亚“以车为家”的青年,在商场卫生间里刷牙,在图书馆里给牙刷充电,穿行于所有围墙和路人之间。
这些普通人,被同一天,也就是2025年9月19日悄然串联。他们的文字最终汇成了一本书: 《世界的一日》。
这本书的背后,是一个更大的计划。5月13日,小红书在中国作家协会指导下,联合30家出版机构,包括作家出版社、中信出版社、上海译文出版社、理想国、单读等宣布启动“生活·作家出版计划”,目标明确:未来三年,推出100部由平台孵化、出版落地的普通人作品。
当普通人的文字有了出口,文学的边界也在悄悄挪移。
主笔/ 佳佳
文章架构师/ 拓拔野
出品/ 飞娱财经
出版业的痛点,被一个社区摸到了
一组数据值得关注:过去三年,小红书上有近400位创作者出版了个人作品,覆盖文学、漫画、科普读物等,新书话题阅读量超过6000万。
这些成果是实打实的出版案例,但它们也把一个行业老问题摆到了台面上,过去,出版社发现作者的路径相对固定:文学期刊、编辑推荐、熟人介绍,或各类文学奖项的筛选。这套机制能筛选出好作者,但也天然过滤掉了那些缺乏资源的人。那些在出租屋、车间里、田间地头一笔一笔写生活的人,谁去发现他们?
新人作者面临的“发现难、冷启动难、宣发基础薄弱”三道门槛,正是许多优质稿件最终被锁在抽屉里的真实原因。
小红书“生活·作家出版计划”,试图把过去依赖“熟人关系”和“偶然运气”的连接,铺成一条看得见的路。平台上每天流动着海量的真实内容与用户反馈,编辑们可以自主翻阅、筛选,无需等待他人推荐。
时代华语副总裁兼总编辑刘平说得很直接:“在小红书上,你可以非常直观地看到下面的评论,这是我们找选题一个很好的抓手。”这个抓手不是在取代编辑的嗅觉,而是让编辑的判断 多了一个可靠的依据。
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格非认为,在科技加速迭代的AI时代,个体经验依然是我们通过文学传达自身情感与思考的最重要基石,小红书“生活·作家出版计划”正是从拥有丰富基层经验的普通创作者中培育文学的新生力量。
从社区生态的视角看,这个计划完成了一个价值闭环。社区的根本是“人”和“人的生活记录”,当创作者意识到自己碎碎念的日常,有朝一日能变成铅字、摆进书店,那种激励远非流量激励可比。 这会从根本上鼓励更真诚、更持久、更高质量的生活分享,让小红书的“生活”底色越沉淀越厚。
一个跨界的“全世界写作同题”实验
“生活·作家出版计划”的首个成果,就是《世界的一日》。
这本书的缘起,要往回倒一年多。2024年,小红书发起全民写作计划“身边写作大赛”,初衷很简单,给普通人“给文字留有一席之地”。 第一届大赛收到上万名作者、1200万字的投稿,其中11篇素人作品集结出版为《我不擅长的生活》,登上了微信读书和豆瓣新书榜。
2025年,第二届大赛做了一次有趣的加法:增设“世界的一日”特别单元,邀请全球写作者记录下2025年9月19日这一天。
为什么要规定同一天?这个创意致敬的是1936年茅盾发起的“中国的一日”。近百年后,小红书、单读联合作家科尔姆·托宾、哲学家陈嘉映、导演空音央共同发起,邀请世界各地的人们用母语写下同一个日子。
44个国家、232个城市的用户参与了这场书写实验,最终从近4000篇稿件中遴选出34位写作者的一日作品。
而“这一日”的重要性,正如作家许知远在这本书的序言中所写大那样:“所谓‘世界的一日’,并非某个特殊的日子,而是千万个普通日子在彼此重叠、回应与延展中的样貌”。
这是一本关于普通人细碎日常的诗集。翻开目录,你看不到什么“大人物”和“大事件”。有19岁的女孩姜莲,用一块枣泥蛋糕和几根牙签当蜡烛,过了一个不隆重却珍贵的生日;有在巴黎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大象奶奶,用一首诗告别陪伴自己的缝纫机;还有在奥地利一边读博一边独自带娃的95后奶爸杨雨坤,把育儿日常拍成vlog。
但正是这些琐碎的日常,拼出了某个切面下的时代。
发布会现场还布置了一条河流装置,河面上漂浮的小船,对应着书中每位作者9月19日的故事切片。当不同语言、不同时区的个人经验,在同一本书里“相逢”,世界的一日才真正名副其实。
帮普通人推开“出版”这扇门
如何将这些好内容变成一本本实实在在的书?小红书“生活·作家出版计划”搭建了一条清晰的路径。
平台每天产生的生活记录文字超过1亿字,这座几亿人共建的社区本身就是一座内容富矿。3 0家出版机构已入局,覆盖了从头部大社到独立出版品牌的主流力量,计划同时开放了作者自荐和他荐入口,向合作机构输送选题,帮助创作者找到他们的“人生编辑”。
这套机制在计划正式启动前,就已经跑通了样本。
插画师@厚闲,把自己向往的生活画成“闲叔白鹤”的日常笔记,被浦睿文化的编辑在小红书上发现。2023年《家在小院里》出版,一个月加印4次,总印量超13万册。
@玉珍(我恋禾谷),70岁那年成为第一届“身边写作大赛”岁月纪实奖得主。她的第一本书《我恋禾谷》取自小红书用户名,半年内四次加印,累计销量突破3万册,还拿下了2025年度中国好书奖项。
广西桂北山村的老夫妻肖大妹和王长生。一个凭《一街人生》获得第二届大赛评委大奖,一个以《我的 9月19,世界的一日》入围特别单元。在文学节上,铸刻文化总编辑陈凌云被他们的故事打动,直接签下“全家桶”,给全家人出书,让不同视角的写作组成关于家的故事。
这就是所谓“在读者中写作”的新范式。创作者在出 书之前,已经在小红书上积累了一批真实的读者。评论区里的反馈、点赞、追更,天然成了一种前置的市场验证。对出版机构来说,这降低了判断选题的风险,也让新人作者不必从零开始面对市场。
为了进一步解决新人作品“酒香也怕巷子深”的难题,该计划还设立了“荐书官”机制。首批荐书官由作家黎紫书、哲学家刘擎和跨界音乐人仁科领衔,他们将基于各自的影响力,为这些素人作品提供跨越圈层的推荐。
小红书是个极致浪漫的平台
提起“日常生活写作”,绕不开一个名字:爱丽丝·门罗。
这位加拿大作家一生只写小镇普通人的日常,等车、做饭、吵架、发呆。她在洗衣做饭、带孩子的间隙里写了三十年,才出了第一本书,最终在82岁拿到了诺贝尔文学奖。门罗证明了一件事: 日常不是文学的边角料,日常就是文学本身。
那些看似琐碎的瞬间,恰恰藏着一个时代最真实的脉搏,这正是小红书的“生活·作家出版计划”在做的事。
它不追求惊天动地的题材,而是把镜头对准了磨豆腐匠、以车为家的青年、乌干达的农民。它在用出版这种最古老、最郑重的方式宣告: 每一个人都值得被记录,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不是多余的,文学最珍贵的部分,依然来自那些真实、具体、无法替代的个人书写, 这也是这项计划想要重新找回的东西。
从厚闲到玉珍,从肖大妹一家到杨雨坤,这些案例背后,站着一条已经跑通的出版路径。正如小红书代表娜达所言:“书的出版只是一个起点,我们更希望被看见和放大的,是作者作为‘人’的价值。”
算法擅长推送刺激,却不太擅长珍重日常,小红书做这件事,本质上是在用平台的资源,为那些不惊天动地、不制造焦虑的个人叙事,留出一块不会被算法冲走的空地。这是一种反效率的坚持,也是一种可贵的相信: 相信普通人的一日值得被钉在纸上,相信文学的门槛可以被放低到每一个愿意书写的人脚下。
极致浪漫不是风花雪月。是时代华语的编辑从一篇精神科住院漫画的评论区里,判断出这本书的价值;是铸刻文化的编辑专程跑到广西小镇,只为“感受创作生发的土地”;是上海文艺的编辑不觉得把vlog编成书是“降维”,而是“用一种古老的形式呈现一个人的创作”。极致浪漫,是明知费力,依然去做。
更进一步看,这种“浪漫”也是小红书最坚固的护城河。当其他平台忙于追逐短剧、直播带货等最直接的流量变现时,小红书选择投资“普通人的书写”,这在商业上看似迂回,却是在加固自己最核心的资产:一种鼓励真诚记录、且能看到长远回报的社区氛围。
正如许知远所写:“每一段被记录下来的生活,都在某种程度上指向了永恒。”这个世界上,普通人身上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故事,小红书通过这种方式将它们一一记录,并以图书出版的形式,让这些转瞬即逝的日常,拥有了被永远留存的可能。
未来三年100本书,能不能每一本都卖成爆款,不确定。但至少,当王长生的名字出现在作者栏里,当19岁的姜莲在书中写下自己那个简单的生日,当门罗式的那种对日常的敬畏被一点点重建,这件事本身就足够浪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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